“尤繆,你是個好孩子,但一直被哥哥和我保護得太好,什么都不懂,尤絕甚至是故意對你隱瞞所有一切。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忘記了你父親去世那幾年,我們的苦日子是如何熬下去的?!痹岂蒲┍П鄱?。
“別在這里假惺惺,逼迫我和哥哥分開的,不就是你嗎?”尤繆轉身,怒不可遏道。
云衿雪被他尖銳的話刺中,抿唇道:“……我只是覺得對尤絕有所虧欠?!?br>
“現在才覺得虧欠?從小到大,你把我當寵物一樣帶出去博取同情,為了找依靠又把哥哥推出去,還說什么井先生不能生育,所以讓哥哥留在身邊。真是這樣嗎?如果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小孩子來養,為什么會隔絕他與外界的接觸?”
“所以我才會說你天真?!痹岂蒲┩O履_步,再繼續說下去她非被尤繆逗笑不可。
待云衿雪的身影消失在二樓轉角處,尤繆獨自站在二樓走廊上,緩緩踱步至哥哥的房間,打開窗戶,他發現院子里的杜鵑花已經綻露出朵朵花苞,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母親口中的“懲罰”讓他一頭霧水,無法探知他們三人復雜糾葛的真相更是讓他對自己感到很厭惡。自從尤絕搬去井宅,他只能在母親的許可下,每三個月探望哥哥一次,而從去年開始,這難得的見面機會也被母親控制時間。
而今,母親又發話不允許他在生日之前去見哥哥。他大概能猜到,并不單單是母親一個人不讓他去見哥哥。
他轉過頭,尤絕的床頭擺放著父子三人的合照,他心里忽然生出特別悵然的情緒,一切變故都源自于那個已經離世多年的父親。
由于井然的口頭警告,云衿雪特意安排了人在尤繆上下學的路上“陪伴”他,這讓尤繆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對此,尤繆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每當他要與云衿雪起正面沖突時,眼前總會浮現出哥哥美麗溫柔的笑容,迫使他不得不將怒氣強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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