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前面的話井然面色如常,后半截多余的話一出,他登時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難道感情深厚,就能成為兄弟間不當(dāng)行為的理由?”
“什么?”云衿雪非常吃驚。
“但這一切都是尤絕先挑起的。”
井然平靜地講述他在監(jiān)控中看到的畫面:書房里,兩兄弟緊貼著墻角,偷偷親吻,而走廊外,一直照料尤絕的女傭謹慎地四處探看,替二人把風(fēng);臥室中,被褥隆起,一陣輕微搖晃后,里面的人掀開了被子,露出兩張一樣的面龐,他們正在激烈親吻,渾然忘我。因為臥室里真正有用的攝像頭只安裝了一個,而且為了降低尤絕的警惕性,他特意命人安裝在衣柜的方向,一個不易察覺的位置,所以無法從各個角度窺見房中情形。但其中的景象,井然已能大致想象。
他憤怒不已,像是自己精心養(yǎng)護的寵物突然對別人搖起了尾巴。
如果養(yǎng)不熟,是不是要考慮棄養(yǎng)或者替換。
“井先生,拜托您,饒過尤絕吧。他多年未入學(xué),缺乏與同齡人相處的分寸,才會做出這種糊涂事。”云衿雪的淚水滑落在井然的頸項。
井然一把推開她,毫不留情地呵斥:“我舍不得教訓(xùn)尤繆,但你應(yīng)當(dāng)負起作為一個母親的責(zé)任。我允許他去井宅探望尤絕,僅僅是因為我想見他,而非為了加深他們的兄弟情誼。”
冠冕堂皇的話從中年男人口中說出來從來都是最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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