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繆飲盡茶盅中的茶水,目光落在織音額頭貼著紗布的位置,許久,才將視線轉移,落到正在做準備工作的尤絕身上,問道:“井先生問過你額頭上的傷嗎?”
“問了。”織音在旁邊回道。
“嗯。”
尤繆簡單地應了一聲,放下茶盅。
“你怎么回的?”
尤絕面向靶子,身姿挺拔,全神貫注,神清氣定,執弓。
“少爺因為我貿然闖入他房間,拿標本底座砸的。”織音如是回道。
尤繆欣賞著似乎正在努力排除心中雜念的兄長,瞇了瞇眼:“井先生生氣了嗎?”
“沒有。”
“哥哥做什么井先生都不會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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