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絕在弟弟白皙修長的頸間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直至吻至胸前,尤繆突然抬手阻擋了他,他不明所以,抬首望去,看見尤繆眼中似有拒絕的意味。
“哥哥,我們這是在做什么?”
與之前在茶室接吻后一模一樣,當(dāng)時他頂著一張和尤絕一樣的臉,以一種接近于天真的口吻問他:“哥哥,我們這是在做什么呀?”
縱然他們二人長相無二,可尤絕就覺得,弟弟比自己更漂亮,有一種不諳世事、純凈的美,無人能及。尤繆純真,得益于他一直以來的守護和付出,他為此感到驕傲,他舍不得別人來沾染半分這份美,這份美合該由他自己享用。
“繆繆,討厭我這樣對你嗎?”
尤絕的眸子比尤繆更黑一些,眼睛里有一種悲傷的顏色。
尤繆鼻子一皺,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尤絕伏在他胸前的臉上,茫然道:“不討厭。但是——”他頓住,撈起尤絕的身子,讓他站直了與自己對視,“你從哪里學(xué)的?”
“哥哥,據(jù)我所知,你沒有和誰談過戀愛吧?你來到井先生身邊后連學(xué)校也沒有去過,更別說和異性打交道了。”
他摟緊了尤絕纖瘦的腰肢,手掌在對方腰窩處輕輕摩挲,他們身高相差無幾,二人幾乎是平視。
“從哪學(xué)的?哥哥,告訴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尤絕覺得弟弟雖頂著一副純正無邪的天真神態(tài),可眼神卻似是一把削鉛筆的小刀,不輕不重、緩慢地劃拉著他的心口。
尤絕覷了一眼衣柜的方向,轉(zhuǎn)而岔開話題:“如果你不想和我做這些事,現(xiàn)在就可以出去,我讓織音再給你安排一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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