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讀者也許會猜到,因為我企圖自殺,這次的「旗津之旅」也被迫中止了。
而我回到臺北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被月曦還有星澄強行拉去身心科報到。
雖然我的心中有一百多個不情愿,但是她們兩個人多力量大,我只好就此屈服。
最後,在經歷了一段漫長的談話以後,我被診斷為伴隨著嚴重解離癥狀的重度憂郁癥。
聽那醫生說,她始終覺得我沒有穿越過,因為在現實中跳樓只會是Si路一條。而她的解釋是,因為三年前星落的Si對我的打擊太大,我的身T不得不暫時從現實中「解離」出來,才可以確保我能夠繼續活下去。
可是若果我在「穿越」後遇到的人事物真的只是一場「幻境」,為何我的感覺卻如此「真實」呢?我不禁疑惑著。
最終,我認為她由始至終都沒有嘗試進入我的內心,我停止了後續的治療。
兩個月後,月曦約我在一個咖啡廳見面。
只是這一次,她一改以往的開朗活潑,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較為凝重的表情。
我從未見過這個開心果那麼難過,於是我一臉關切的問道:「怎麼了月曦?出什麼事了?」
只見月曦搖了搖頭,似是猶豫了一陣,才有些遲疑的說道:「若晨,我知道,你一直對三年前星落的Si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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