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走了幾步,彥夜就發現這位鄰居的地盤明顯侍弄得比重殷離認真,除了靈氣以外,還有累累枯骨布起的陣法,他一腳踏入陣法的范圍,陰冷的尸氣讓彥夜有點兒不舒服,明明是白天,氛圍卻像是陰曹地府。
隔壁這位也不知修習的什么功法,和重殷離完全不同,彥夜站在原地思考了幾秒鐘,直覺的警報等級似乎還不至于讓他原地去世,便接著往前走。
這塊地盤很危險,但彥夜現在在求變,他不愿意等重殷離主動露出破綻,那太被動,不符合他的風格。也不知彥夜是怎么養成的習慣,只要不會真死,他就敢反復作死。
他往前走了一段路,恍惚間似乎聽到了嘯鳴聲,本能橫移三步,腳步極快,堪堪貼著破空聲閃開。
側頭一看,原先落足的位置已經炸開一個深坑,蒼白的骨刺尾端正在其中晃動,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勢,這一下要是沾上了,彥夜少說也是二級傷殘。
心頭又是一跳,彥夜匆忙躲閃,大喊一聲:
“前輩手下留情!”
面子什么的,哪有小命重要,彥夜見對方停了手,悄悄松了口氣。這攻擊速度太快,他必須提前預判落點,但也躲不了幾下,實力差距太大了。
周身忽的揚起一陣陰風,面前就站了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臉上干瘦,頭發灰白,眼睛灰白,直勾勾打量著彥夜,有點瘆人。彥夜第一感覺這個人像是尸體,但又的確活著。
大佬沒開口,彥夜可不敢讓氣氛尷尬下去,當即就開口道:
“謝前輩不殺之恩,晚輩只是路過,無意冒犯,這就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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