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先適應著吧。
彥夜坐起身,他現在又回到了落雁谷,周圍是嘈雜的人群,時鶴還昏迷在他腿上。
川沙遠遠地看到了他,湊過來問道:
“彥道友,你這受了傷?”
彥夜手上的包扎還沒拆,但是傷口早就沒了,他不欲解釋,只是擺擺手:
“小傷,不礙事。我在山頂見到了一副鳥妖的骸骨,大約是鳩烏的,只是氣息全無,也沒有內丹的蹤影,就去山體邊上的山洞里尋寶了?!?br>
他主動提起秘境里的事,
“我感覺我不是第一個到山頂的,因為我臨時做的反陣只能到達山腰靠上一點的位置,再往上太困難了,我本想就在那附近轉轉,結果很快那伏虎囚籠就給解了,也不知是哪方高人……”
和川沙簡單聊了一會兒,彥夜隨便找了個借口告辭,他愿意和川沙廢話,不過是想打消別人的疑慮,畢竟不少人都看到,他在陣法還沒解的時候就御劍上去了。
時鶴還沒醒,先前下手稍微重了些,不過這樣也好,就此別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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