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喊了他主人,那他就敢應,總歸這個強大的男人不是認錯了人。
彥夜抬頭看了一圈周圍,獸潮被硬生生撕了個三十里大的口子,更遠處的妖獸似乎也有所顧忌,不敢輕易靠近。近處就只有幾個呆滯的吃瓜群眾,身后是殘破的城墻,已經沒有停留的必要。
聽到他的命令,腳邊的男人卻沒有起,反而小心翼翼捧上了彥夜握劍的手,印上輕柔的吻,那姿態堪稱虔誠。
“起來。”
彥夜又重復了一遍,語氣稍稍加重。男人這回是站起來了,目光依舊繾綣地看著彥夜,似乎在看什么失而復得的珍寶。
說來奇怪,彥夜的直覺對眼前的男人沒有絲毫的感應,感應不到善意或惡意,感應不到安全或危險,甚至感應不到這人的存在,彥夜意識到這個男人很特殊,但他也不知道為何特殊。
“走吧。”
彥夜說。
男人沒有松開彥夜的手,也沒有任何表示,彥夜只得把劍收回去,試探性邁開步子,好在男人還是會跟上來的。
于是彥夜直接召出飛劍,看了看自己還被抓著的手,臉色微冷,但用另一只手攬住男人的腰,把人摟抱著跳上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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