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br>
“不,你在乎,只是一時的心動讓你盲目?!?br>
時鶴不知道怎么反駁,他委屈地癟起嘴,又被身體里突然的頂弄震得高吟出聲。
但是他卻難得執著起來了,即使被頂到嗚嗚咽咽得求饒,過后腦子里還是在盤旋這個問題。
“你說交給你的,你說我可以不用逞強的。”
彥夜正幫他清理,忽然聽到困頓得快要睡著的青年冒出來這句話,濃重的倦意和沙啞中透著絲絲控訴和委屈。
他伸手按了按青年微鼓的小腹,腫到有些不忍直視的肛口流出來混著淫水的白濁,時鶴嗓子里溢出來打著顫的媚吟,帶著本能的抗拒。
做得太多太久了,再做下去他真的覺得自己要壞掉了。
彥夜的精液灌得太深,有些不好弄出來,他干脆探出靈力幫時鶴引出來,動作輕柔,說出的話語卻有些殘忍:
“是的,但是那有個限定,截止到離開秘境,時鶴、不,時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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