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鶴壓根沒反應過來,茫然地看著川沙的背影,不知道話題怎么就突然往自己身上拐了,明明先前他就和跟著川沙的那兩名修士一樣沒有存在感。他想了半天,還是問出口道:
“道友……彥道友,那位明正府的弟子,為何突然問起我?”
這是真笨蛋啊。
彥夜目光透露出幾分意味深長:
“大約是他誤會了什么吧?!?br>
誤會?時鶴的腦瓜子轉了又轉,才想起川沙最后那個莫名的視線,似乎在自己被握著的手上。
他遲疑了一會兒,彥夜便拉著他繼續走了,半晌沒聽到聲,只覺得盯在他手上的視線越來越灼熱。
彥夜回頭,看到一只紅透的時鶴。
他不放心地伸手摸了摸時鶴的臉,發現這紅不僅是顏色變紅,而是真的快冒熱氣了。
“……”
好純情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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