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是怎么變成這樣的呢。
時鶴跟在后面,采集著靈草,抬起頭,看到彥夜一劍把妖獸的尸體剖開,拿出其中的內丹,隨手震去其上的血污。
他把挖出來的最后一支月見草連根帶泥塞進玉瓶,站起身時剛好和川沙對上了眼。
“呃……這位道友也是天星門人嗎?”
川沙神色中的愕然已經退去,化作某種復雜。
“并不是。”
時鶴分好收獲,把儲物袋遞給彥夜,順口回答。彥夜接過儲物袋,隨手拉起時鶴的手腕,在川沙愈發詭異的目光中說道:
“好巧啊,川道友。”
“……好巧。”
川沙并不是獨自一人,明正府來的人夠多,雖然傳送入秘境時分散了,但是很快川沙就和另外兩個同門匯合。不過他們不怎么幸運,遇到一片快要上千年份的月見草,和這片靈草的守護獸。守在此處的妖獸是三階的,把川沙他們攆得到處跑,彥夜注意到這里的東京灣,過來幾劍就把妖獸劈了。
他想起彥夜從飛劍上跳下,渾身凝結著凌厲的氣勢,動作流暢而果決,只一劍斬在妖獸身上,就直接阻了妖獸對他們的追擊,那姿態輕松寫意,宛若天神下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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