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順了些看得上眼的靈草材料,正準備揍一頭二階妖獸稍稍磨礪下戰斗技巧,時鶴終于醒了。
彥夜把人放下,靈識一掃,修士的身體恢復力就是好,這才短短一個時辰,時鶴身上那些傷痕已經淡了許多,只有淺淺的印痕,反倒是彥夜給他留下的痕跡還重些,落在地上步履虛浮。
時鶴慢慢站直身體,壓著嗓子喘了聲,顯然并不好受。他抬起臉看著彥夜,露出一個笑,先前不覺得,現在收拾出正經模樣后,竟星目朗朗。
“先前的事多謝道友了,若以后有機會,在下定會報答!”
青年沖他一拱手,俯身的動作略微有些僵硬,盡管已經很小心,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腰肢劇烈的酸軟讓他向前倒下去。
忽而一只手扶住了他,彥夜跨步上前,攬著時鶴的肩,把人半圈在懷里,讓時鶴直直倒向了彥夜的胸膛,似乎是人故意倒進他懷里的樣子。時鶴慌亂地抬頭,道歉的話語又要出口,卻撞上了那雙平靜幽邃的的黑眸。彥夜看著他,開口道:
“道友不必逞強,如果還是難受的話,可以繼續跟著我。”
時鶴神色浮現出茫然,他從未聽過有人對他說過類似的話,身為散修,處事總是小心翼翼,因為他背后沒有靠山。領他修行的師傅總是說,他們散修只能依靠自己,不要惹事,不能惹事,惹不起事,遇到難關要么躲開,躲不掉也只能硬著頭皮抗……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彥夜就松了手,下一秒,時鶴手里就被塞了一個冰涼的瓷瓶。
“一品的化瘀散,送你了。”
時鶴更茫然了,握著瓷瓶,愣在那里一動不動。
于是少年嘆氣,就著時鶴的手拔下瓶塞,取出一粒就遞到時鶴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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