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自然知道,我還知道你那草是費盡心思才摘得,若是煉成丹藥服用,對你助益可不小,但你為一口吃的,竟然就給了出去……我觀你下山歷練兩年,修為竟不得寸進,莫不是,又為了什么東西給出去了?”
狐貍眼目光一掃,瞥到彥夜身上,臉上原本的笑意愈發琢磨不透起來:
“莫非,是為了你這撿來的小師弟?細細一看可真是俊啊……”
彥夜已經換了天星門親傳弟子的衣服,是一席天青色道袍,淺淺淡淡的,做工卻相當精致,彥夜路過了不少普通弟子,他們的“校服”就簡單許多,是灰白色,而雜役的衣服屬于是一眼就能認出來是雜役的,他們是淺灰色衣服,并且款式也比較干練,沒有寬袍大袖妨礙干活。
此時彥夜的表情也淡淡的,他的直覺預警沒有感受到惡意,但是盛游光急了:
“不是!”
他氣急敗壞地拉起彥夜的手徑直往里走,加快了腳步,一邊湊近了和彥夜抱怨:
“這個家伙就是大師兄雀南屏,別看長得還行,一天天心懷鬼胎……若不是我打不過他,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他光顧著說了,沒注意到雀南屏的目光落在了兩人交握的手上,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彥夜注意到了,他思索一番,選擇反扣住盛游光的手,用大拇指在盛游光的手心輕輕摩挲了下,充滿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暗示。
這是故意給雀南屏看的,他微微一愣,腳步沒停,只是向彥夜的背影投去古怪的眼神。作為隔空交流的載體,盛游光也感受到了,他的反應也很平淡,只是縮了縮手指,終于反應過來背后有人在看了,慌忙得就想松開手,但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已經走到角落里的桌邊,面容清冷的少女投來困惑的一瞥,發出靈魂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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