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么黑,眼睛一閉你管我是誰,想怎么操我都可以,你怎么操彥朝,就怎么操我。”
彥夜都有點繃不住了,他的攻略計劃還沒開始,就好像要成功了:
“你怎么回事?”
“嗯?呵呵呵呵……我也不知道。”
盛游光仗著自己狀態(tài)不對,眼眸似醒似醉,只望著彥夜回答道:
“也許我只是想試著繞過門檻。”
提前聲明,彥夜其實不喜歡打野戰(zhàn)的,畢竟環(huán)境不好,他也不享受露天的刺激,可是眼下情況是,懷里一具滾燙的身體非要和他貼貼,還一邊說騷話,這誰忍得住啊,反正彥夜忍不住。
尤其是那雙眼睛最后濕潤又迷茫地看著他,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最后的良心迫使彥夜選了一處溪流,兩個人翻倒進冰涼的水里降降溫,隨后便抱著青年直直插了進去。以凡人之軀,在血池邊蒸了那么久,他自己身上也是掛了的。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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