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
又餓又渴又困又累,睿昏死過去。
哲抱住人,并沒有因為對方昏死而放棄抽插,抽插不停,“寶貝兒……呼,乖寶……”胡亂地親吻,吮吸紅腫的唇,舔舐小巧的乳頭,“乖寶,有沒有想主人”手揉在軟軟無力的雙腕,那里用了世界上最好的去疤藥,丁點兒瞧不出曾被魚線勒進皮肉勒斷動脈,新生的皮膚又滑又嫩。
蒼白的手腕一一被舔弄,裹上一層亮晶晶的津液,色彩豐富的刺青在昏黃的燈光下,津液的閃耀中妖冶生姿。
“我們乖寶真漂亮。”
不知過了多久,睿醒了過來,房間的光線亮了許多,又一天一夜過去了,他媽的,他真的要餓死了。
氣若游絲地沖身上男人喊:“我……要……吃……飯……”
“不是正在吃?”埋在屁股的雞巴動了一動。
“……”很想罵人,但是真的沒有力氣,“不是這個,是真的真的飯。”強撐一口氣說完一句話,睿感覺他真的真的要歸西了。
哲看了一眼床頭柜的托盤,“不能吃了,涼了,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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