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之易苒默默上前,為她斟滿酒,目光中帶著關切與無奈。兆玉焱看著這一幕,雙手緊握成拳,關節泛白,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燒。
是夜,萬籟俱寂。
兆玉焱趁無人,猛地從背后抱住留錦璃。
留錦璃身體一僵,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他抱得更緊。
“放開我!”留錦璃怒喝道。
兆玉焱湊近她耳畔,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你根本不擅長權謀,在這復雜的朝堂之中,最好乖乖聽我擺布,否則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br>
留錦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聲音微微顫抖:“你又懂什么!三年前,我在南國為質,他們逼我披著羊皮跳舞,像個小丑一樣被那些臣子折辱……”
她的聲音哽咽,“從那時起,我就發誓,一定要掌握大東國的兵符,再也不讓自己任人欺凌!”
兆玉焱一怔,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松了些。他從未想過,留錦璃曾遭受過如此屈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是之易苒。他本是放心不下留錦璃,前來探望。腳步聲漸近,兆玉焱迅速拉著留錦璃躲到屏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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