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勇含著濕被角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數羊。
晚上楊新逸不是倒狗糧就是往狗糧碗里倒水,他還不如睡覺,眼不見心不煩。
孫勇猜得沒錯,從學校回來的楊新逸第一時間來到地下室,手中提了一壺水。
他往狗碗中倒了一些,不多,剛剛好讓粒粒狗糧漂浮起來。
楊新逸捏了一粒送進口內,緩慢咀嚼,泡了一下午都軟了,一嚼就松散開。
其實狗糧不是狗糧,是他讓人提前做好的牛肉粒,然后裝進狗糧袋封好。不過他是不會告訴床上的人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孫勇感覺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松軟的床砸進來一個人,那人解他的襯衣扣子,又扒他的褲子。
他因為又渴又餓無心那檔子事,所以伸出手推了一下。
“敢推我?我告訴你孫勇,你現如今就是一條狗,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非常兇的語氣,跟他有仇似的,接著他的肩膀被咬,孫勇吃痛叫出聲,也睜開了不愿睜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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