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澹將沾滿潤滑液的食指在入口褶皺處劃著圈,幽黑的眸底翻滾著欲望,眼前的寶物想要占為己有。
手指數(shù)量不斷增加,褶皺處變得平滑,從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
每次隨著數(shù)量增加都會附帶一套進出動作,在洞穴里的腸道都會被不輕不重的按壓,有著最舒服的觸感,順著腸道的凹凸微微起伏,帶著訪客最禮貌的打招呼。
“啊!!!!”
李知意發(fā)出尖叫,第四根手指合并的寬度已經(jīng)不能進入,穴口像拉扯的皮筋,不堪重負(fù)。
顧澹眼神一刮,賤狗立刻噤聲,但手下動作還是溫和下來,將四根手指涂滿潤滑液,合攏著手指減少寬度進入。
“呼吸,放松”
李知意聽話地配合著,保持著賤狗該有的素養(yǎng),盡管很明顯地被撕裂著。
顧澹看著被記恨過的陰莖,依舊不乖,少量透明、稀薄的液體不是自己控制下的產(chǎn)物,干脆性地退出了手指。
看著鮮紅的后穴有點腫脹,期待著含苞待放的紅玫瑰下次鮮紅綻放,手指只會是開始不會是結(jié)束,握拳的手指捶了捶軟彈的后穴。
“還想爸爸戴手套嗎?”
顧澹把手套湊近在騷狗的嘴邊,呼之欲出的正確答案。
李知意沒有試過這題的錯誤答案,不知道回答錯誤后的自己會有怎樣的懲罰,不過自己也不好奇,爸爸和狗就是天生一對,就像正負(fù)極的磁鐵。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