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輝,你在干嘛,又在偷懶是不是?”
“吳德,你大爺的誰讓你抽的煙,趕緊給我滅了!”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飯桶!”
“趙兵,屁股對誰撅呢!”
張勤罵了一圈,又踢了趙兵的屁股,抖著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回了辦公室。
凌晨兩點半,活兒終于干完了,幾十個農民工苦哈哈地回了睡覺的地方。然而干了十八個小時,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又被一嗓子吼醒。
上了年紀的吳德實在挨不住,他昨天晚上抽煙就是太困了,怕睡著才抿了那么一口,可包工頭張勤根本不聽解釋,更仿佛眼瞎了似地看不見對方血紅的眼珠子。
“再讓俺睡一會兒吧,就一會兒,張工,求你了。”吳德低聲下氣地懇求。
“行,睡,隨便睡,別說一會兒,一天都成。”
還以為黑心的工頭轉性了,吳德咧著嘴對對方不停道謝,“謝謝張工謝謝張工。”
卻是張勤突然勾唇惡笑,“沒有不讓你們睡,但是你們睡了,活兒誰干,活兒干不完上面的豈能愿意,那人家不愿意會給咱發工資?”
裝出親切的嘴臉,“吳德啊,你年齡不小了吧,女兒兒子上大幾來著,這每年的學費、生活費,哦,還有小伙子談戀愛,小姑娘買裙子,唉,都是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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