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吹在秦延秀臉上,吹得劉海亂了一分,他立馬自上衣口袋掏出個小鏡子,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將那幾根被吹亂的頭發好好收拾了一通。
群里眾人等了近十分鐘,才等來秦延秀的“重點”。
「班的父親去世了,班心情不好。」
猶如一重磅炸彈投入冰湖。
回到家的張峰喝了一杯冰水,強壓下心中不該有的悸動。
坐在沙發,他左思右想最后還是決定給父親去一個電話。
那日幾個小崽子玩了他之后沒有立馬走,一個收拾床,一個買早餐,剩下兩個架他去浴室,給他清理了屁股里的精液。
太陽升起,他也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父親神情復雜地站在他的房間望著他。
他不知道在他睡去后究竟發生了什么,父親坐在床邊長嘆一口氣,脊背深深彎下去。
“峰啊……”開了個頭,似有千言萬語要對他說,卻是沉默久久,吐出一句:“咱別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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