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手扉間毫不避諱地看向女主任,“而且還包括普通酒店、汽車旅館、青年旅舍、露營地等一切可能導致人體異常的日常地點。”
他慢條斯理地把話筒扶正,“我院的目標,是通過與人類基因吻合度超過60%的實驗生物來推動基因工程的發展。為此,社會化調查地點選擇的范圍必須做到極致的囊括與包容。”
女主任瞪著臺上游刃有余的男人,卻因為他的話實在太過滴水不漏,而憤憤地坐下。
突然,有一支鋼筆被狠狠地擲到了臺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春野櫻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看到了老師擋在他面前的手。
千手扉間現在極度不耐煩。
他冷冷地看著擲出鋼筆的人。那是總科學院的一位教授。
“請遵守會場紀律。對學術的不滿不能成為無禮行為的借口。”
“春野博士才是計劃執行人。為什么執行人不說話,作為指導的千手博士卻在滔滔不絕?”那位教授越過千手扉間,死死的盯著低著頭的青年人。
他還是想不通,憑什么春野櫻能被評為院級計劃的執行人。
白發的男人瞇起雙眼,拾起了地上的鋼筆,遞給了來到臺邊的保安。這支鋼筆會在稍后被交還給他的主人。
“我并非在代執行人發言。”千手扉間說著,點了點胸口的信息牌,“而是作為海洋科學院的現任院長,為各位答疑解惑。還請明確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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