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公司卻防他防賊一樣,之前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他招進來的,要么被裁,要么壓死在小崗位,雙拳難敵四手,他面前是千百只手。
砸爛的辦公室,不管砸多少次,隔天一準地煥然一新,像施了魔法。
傻子弟弟屁用不頂,萬年老二綿里藏針,只剩個他自以為最靠譜的灝,對方卻對他搖頭。
“媽的!”哲一腳踹在辦公桌。
卻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哲為公司的事煩躁地三天沒回家,回到家飯不吃一頭扎床上,醒來習慣性地喊寶貝兒,問幾點了。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yīng),哲睜開眼,一摸身旁的床單,涼的。
一夜沒回?!賤人!
哲火冒三丈,一陣風似地沖下樓,餐廳坐著為謙、晏舒,廚房煎腸的聲音滋啦滋啦。
“人呢,他人呢,是不是你個賤人藏起來了?”
指著晏舒罵完,哲上去就要揍人,司空見慣的為謙也早已繞到對方后背,死死攔腰抱住。
聽到動靜的灝舉著鍋鏟急步出了廚房,“阿睿沒亂跑,他去拍戲了,給你打電話你手機關(guān)機,你昨天一回來就去睡了,沒來得及跟你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