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二十分鐘,爽但也疼,龜頭撞深了肚子疼,更重要的是跪久了跪得腿麻,哲動動腿,卻是馬上被巨屌一個猛子釘死在原地。
“啊!”哲痛叫,五官扭曲,一大根全干進去了,灝的性器是幾人中最長的,一尺有余,那么長的一根干到底,直頂得肚皮凸起半截小臂的可怕高度。
他的肚子。
哲淚如雨下,“爺,疼,賤婊子疼,疼死了,肚皮要破了,啊啊……”
灝抱出副駕駛痛哭的男人,前天晏舒弄的那一回他聽說了,睿挨個告訴的,讓輪到他們的時候輕點,唉,他也不是修那種瘋瘋癲癲往死里搞人的,可這人總是不知死活地勾搭他。
讓他停下看得吃不得是不可能的,雞巴插在屁眼,淺淺地插著上了樓。
中午吃了藥,下午灝帶人去海里沖浪,玩得非常盡興,晚上在外面餐廳用晚飯,灝選的是對方喜歡的西餐廳,小小的一塊牛排根本吃不飽,灝又在外面飯攤買了一個超大漢堡。
回去哲開了瓶紅酒,在餐廳就想喝的,對方以吃藥不能喝酒攔著不讓喝,只能不滿地放下。
去洗了個澡的功夫出來就見一瓶紅酒全見了底,灝握著空了的酒瓶斥人,“不都說了不能喝,怎么就這么不聽話。”
哲酒量不錯,一瓶沒醉,微醺,兩頰浮現一層薄紅,“沒事,我沒吃藥,”圈住人唇間熱氣噴吐,“那垃圾藥不管用,吃了還是疼,酒,酒好。”
原來喝酒是為了這,灝一時不知是該氣還是慶幸人如此通情達理,“不能做就不做,等到身體好了再做,你不吃藥那身體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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