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脹到最大的肉棍瘋狂撞擊穴道,龜頭重重撞在堅硬的木塞,肉棍折斷般疼,額頭冷汗直流,而撞擊卻沒一刻停歇。
木塞頂得腸壁薄如蟬翼,原本堵得嚴嚴實實的腸道相接之處硬生生被撞出一條縫,水流順著縫隙淅淅流淌,雞巴插進去水花四濺,雞巴抽出水嘩嘩往下流,大肚一陣一陣震顫,詭異地就好像羊水破了。
天空上方長時間地回蕩著哲的慘叫。
身體沒有一丁點兒快感,只有痛,撕心裂肺的痛。
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啊啊啊!我錯了晏舒,不敢了,我不叫別的男人了,我只叫你,晏舒,晏舒,晏舒,老公,老公,不要操了不要操了,求你……操壞了,孩子掉了……”
“就是要給你孩子操掉!一個賤貨,懷的孩子也是賤貨!只知道張開腿給男人操!賤貨不配有孩子!”
長腿架高到肩,細長的欄桿成了恐怖的奪命工具。
哲崩潰嘶叫:
“不是!不是!孩子不是賤貨,不要操掉孩子,孩子是,是老公的,是我給老公懷的,老公,不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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