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怎樣調和自己二十多年身為堂堂男兒的高傲自尊,與現在對著夫主一敗涂地的騷賤身體呢?
***
赫斯特里家族的其他成員已經學會對這位特別的奴妻視若無睹了。
就像他們曾經熟練地忽視教父懷里的小寵物一樣,現在,即使斐瑞因為喉頭挨肏的快感而不慎在家族會議上發出嗚咽和低嗆,堂主們也能面不改色地繼續自己的匯報。
只是,那些隱秘的吞咽,輕微滾動的喉結,轉身后襠間隆起的弧度,仍彰顯著這頭雙性的罪責。
無人敢覬覦教父的妻子。可誰又能抵抗一只將發情的陰蒂時刻勃露在外的騷屄呢?
尤其是這只騷屄還那樣不安分,恍似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規矩,總是在會議上制造下流的響動,有一次竟還當眾尿臟了教父的鞋子。
所以緊隨其后的踩屄碾屄懲罰,也就不令人同情,只令人稱快了。
——至于失禁的原因是陰蒂環突如其來的震動還是子宮按摩球猝不及防的電擊,想必沒有人會在乎。
只有那些長時間出外勤而偶然返歸的殺手發現:他們的前頭領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