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理想情況。
實際上,斐瑞連最起碼的奴妻標準都還沒有達到:在極度崩潰的哭叫聲中戴上了夫主的關愛之后,他不僅沒有感激地磕頭謝恩,反而當場失禁,并且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連站也站不起來了。
這比當年西亞特為他在會陰上烙印后的情形還要棘手得多:即使用了最好的傷藥,斐瑞也沒辦法適應新生的陰蒂被從內部不間斷地碾磨騷籽的感覺,更別提吊牌的拉拽了。第一殺手的意志力在對于騷屄的考驗面前潰不成軍。哪怕是睡眠時無意識的翻身,都可能讓他猝不及防地陷入潮搐,呃嗚哀叫著失禁在身下的尿墊上——他的漏尿惡習也不幸發展到括約肌形同廢掉的地步了。
對于這樣嬌氣的奴妻,西亞特盡管憐愛,卻不能縱容。西西里島的頭狼一但選擇了自己的伴侶——就算最后發現是條偽裝成狼的母狗——也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斐瑞難抑恐懼卻無法抗拒的調教便就此開始了。
考慮到曾經對愛人下手太狠而造成的慘痛后果,亦出于內心對小狗難以克制的幾分無奈和寬宥,教父起初并沒有過分苛求:不需要斐瑞插著炮機在跑步機上奔跑,也不用他像其他奴妻那樣被拽著蒂環拉到固定的大樹底下排泄,他只給斐瑞設置了一個小目標——每天服侍著他的陰莖,完成限定時間的抱頭蹲起訓練即可。
沒有要求全身赤裸,沒有要求公共場合,沒有要求高聲報數,更沒有要求——好吧,是勉為其難地暫時不要求小狗全程憋住尿,只需要確保每次蹲起時都用屄將他的雞巴完全吃下就可以:既給了斐瑞緩解精癮的機會,又能讓對方在吊牌的起落拍打中鍛煉到陰蒂,西亞特簡直不知道還有什么訓練能比這更貼心、更放水了。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他的小妻子還是失敗了。
那雙肌肉雄健、曾經纏在敵人的脖頸上一擊絞殺的大腿,此刻正大大地分開、爛泥般地癱跪在他的身體兩側,哆嗦著支不起來;所以那團濕紅肥鼓而吊牌閃亮的屄便把他的陰莖吃得很深,龜頭將新生不久的敏感子宮給頂得抻長變形,在青年的腹肌上支出薄紅的凸起。
教父沉著臉,俯視著身上一邊含混道歉、一邊斷斷續續潮噴得舌尖都掉出來的前殺手,幾乎是不可思議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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