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根靈活的、屬于雄性的有力手指,陷在那眼濕紅的雌口里,毫無憐惜地攪動著。
"很喜歡么?"
伽爾又問,這次更加清晰,帶了點笑。
他的聲音中有著一種純真的好奇,好像一個對自己所做之事懵懂無知的孩童,可這純真卻使他手指的動作更顯淫靡。他的笑音也柔和,柔和、禮貌,仿佛一位在點餐前詢問喜好的紳士,可他的侵犯卻又那樣粗魯,這紳士使他的粗魯愈發令人心驚。
從未經受過觸碰的女穴,簡直宛如剛出生的嬰兒般過分敏感,可又因著高級的人造材料而韌性極佳。男人的手指被緊緊地包裹、緊緊地夾住,是青年無聲的哀求,恍若屬于敗者的乞饒;可這緊切的纏絞只是讓手指的抽送掀起更加鮮明的快感,以至于當伽爾的指尖扣住那處深藏的嫩肉時,萊德幾乎是全身抽搐了一下,從鼻腔里嗆出一聲哽吟。
不……
僅僅是指尖惡劣地碾著夾揉幾次,萊德的意識中臺便飛快地彈出陌生的閾值警報,能量循環泵加速到紊亂的地步,視覺感受器也變得異樣,好像無法承受更多光線、好像要瞇起、好像不再受他控制——
可就在這時,體內的手指卻突然消失了。
手指瞬間抽離的這一下依舊為萊德帶來了酥麻的電流,讓他的腰部溫暖地麻痹,性器也隨之興奮地勃動——可是不夠。那種只差一點點就可以達到的、達到的……感覺,那種曖昧積蓄的能量——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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