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的他就那樣呆呆地看了伽爾一會兒,然后靜悄悄地走掉了。沒有吵醒青年的酣眠。
那一刻,審判的重錘便于無聲中倏然落下。
他已經不屬于自己了,而他還不知道。
***
回憶中的情景恍若重現。
同樣堂皇而恢弘的莊園,在無需刻意彰顯的地方隱印著登南格家族的族徽;曼妙柔和的夜色,恰到好處的燈光,優雅有禮的侍者,紛至沓來屬于社會最高階層的座駕,和其上與之身份匹配的人。
還有他,與他的青年。
不同的是,伽爾已不再是那個過分年輕、穿著稚氣,甚至顯得有些天真單純的學生;而他,萊德,也不再只是那個提著包追在客人后面的臨時幫手了。
短暫的神游中,他轉過一個拐角。
迎面走來的幾名成員向他行禮,并示意安保布置已到位。
——他是伽爾足夠“信任”的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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