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爾被他夾得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個帶著點惡意的笑來,大掌重重地扇上他的臀,語調興味盎然:
“睜開你的眼睛。”
青年的身體彈動了一下,腸肉裹著穴里的碩物一陣痙攣絞吮,完全勃起的陰莖也一翹一翹的;如果這處沒有鎖起來,眼睛又睜著,想必現在已經是個瞳孔放大,微微上翻,挺腰射精的高潮癡態了——他就是變得這樣受不住刺激,容易泄。
但萊德沒有睜開眼睛。
他的睫毛顫抖得很厲害,身體也在發抖,嘴巴雖然緊緊地閉著,可喉口間卻因為抖動和情緒的激涌而發出一點微弱的“嗚”“嗚”顫音;他的顫抖傳遞到下體相連的地方,傳遞到討好伽爾的內部,讓他變得仿佛一只可愛又可憐的飛機杯,在危機時刻自動學會了按摩服務他的主人;又仿佛一具獵奇的性愛玩偶,很劣質,雜糅了動物,一時像長翅膀的狗,一時像搖尾巴的鳥,總歸不似人類。
他的反抗實在是微弱極了,他甚至不敢掙扎——因為他正掛在男人駭人的性器上面,正懸空,正用自己敏感得要命的腸子支撐身體,并將自己一步步地送上高潮。
可是,他畢竟沒有聽從命令。那么這便是反抗了。反抗,就需要懲罰。于是伽爾有了繼續攻城略地的理由,而萊德只能像個茫然四顧的敗者,一觸即潰,斗志盡失,連逃跑都做不到,只能踉蹌著后退,然后跪倒,任由他的首領將軟弱的叛臣戴上枷鎖,關進朦朧曖昧的私密之地里。
伽爾握住萊德兩瓣光滑渾圓的屁股,慢條斯理地抽出自己的陰莖,在將青年舉高而性器幾乎全脫出體外時,猛然下按,挺腰大力肏入,讓那兩瓣濕溜溜水滋滋的白臀重重地拍打在他的卵蛋上,發出響亮的聲音;而龜頭則借著沖勁強硬地頂開最深處的結腸口,捅進更嫩、更敏感的緊窄肉道里。
“嗬啊——!嗚不、不、不不……”
只這一下,他就把萊德插得哭出來了。慣常冷面示人、無甚表情的青年,此刻因為屁股里的大屌狠肏了他一下而像個第一次賣屄的婊子一樣崩潰地掉了眼淚;綿軟的手腳全掙扎起來,胡亂地,豪無章法,似乎是要撐著肏他的男人往上竄,可屁眼卻心口不一地緊緊嘬著巨莖的根部,使他的反抗如撒嬌般徒勞;肚皮上被深肏出來的一弧圓突隨著他的掙扎而前后滑動,大抵是龜頭正被他自己帶著撐在結腸洞里小幅摩擦。不一會兒,青年就爛泥一樣地癱軟了下來,肌肉無規律地間歇痙攣,插著尿道柱的陰莖馬眼怒張卻流不出任何東西,腿間圓鼓鼓的卵蛋可笑地一提一提——是被堵著雞巴也在拼命地高潮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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