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被粗碩的陽具勾著頂了回去。
“不乖哦?!?br>
男人的大掌握住青年的脖頸,束緊。家常便飯的窒息。另一只手卻勒住了混血頸后的羽翼:敏感的根部受擠壓,讓翅膀驚慌地不住撲扇,接著又因缺血失力而痙攣著歪斜。
“不想要寶寶了嗎?精液全都流出來的話……啊,干脆幫你錘出來好了,慢慢淌總是很慢呢。”
激烈的生理刺激讓伽爾的話語也難免加快,喘息聲變得更為粗重,可他的臉上卻依舊掛著從容不迫的微笑,甚至很愉悅似的撫摸上萊德的小腹。
——上一次,他就以青年夾不住精液、不是真心想要懷孕為由,拳擊他的腹部,將里面的一腸子的精液全部打出來了呢。
很漂亮的景象,現在想起依舊讓伽爾喜愛地瞇目,而青年的反應則令他多了幾分驚喜:諸如疼痛抽搐哀鳴等等自是俗套,但虐腹和后穴排精竟然使他射出來,從而招致的羞恥,倒是長久以來的麻木中難得一見的佳肴;除此之外,這乖順得令人膩煩的犬,竟難得地表現出了些微的反抗和不愿——固然,里面還摻雜了過多的膽怯,可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好消息——一個使作品重回正軌的可能。
讓他仔細想想,青年究竟在反抗什么來著……
啊。原來是不愿意流出他的精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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