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兒。
你失望地抬頭。
我的小雀兒。
你為什么永遠都學不乖。
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要他搞清楚情況,你捏著他柔軟的臉頰逼他抬眼直視你的眼睛,而你輕蔑地笑著,漫不經心地低頭,在他兇狠的目光下咬住他柔弱無助的唇,就在他幾乎漫出火的雙目注視下,將他那張被迫張開的雙唇咬出淋漓的血。
一只虛弱又懷孕的小雀兒,你想制住他,輕而易舉。
“你總是搞不清狀況啊,月泉淮。”你抬起頭來沖他笑,舌尖舔去唇角的血。是他的血,熱乎乎的,腥甜。
“你現在別說殺人,就是自保都做不到,要是沒了我,你就是死在這個密室里都不會有人發現。你早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擁月仙人了,搞搞清楚吧月泉淮,現在,你只不過是一只能逗我開心的金絲雀而已。”
你嘲諷地拍他的臉頰,看他目光越發陰鷙,甚至身體不住掙動,你便冷了臉色,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露出殘忍而同樣陰鷙的笑。
“我勸你不要起什么打掉孩子的念頭,月泉淮,他是我的孩子,要是你敢動他,要么,我剁了你的手腳,看你這只涅盤重生的神鳥到底能不能再長出一對新的來,要么,我就昭告江湖,堂堂月泉宗主死了之后被人扒光了奸尸,肚子都被人射大了——你知道的,我太清楚你的身體了,我會說的很像的——月泉淮,猜猜看,你說會有多少人聽到這個消息,甚至那些最低賤的販夫走卒,他們吃飯喝酒的時候用那張臭烘烘的嘴談論月泉宗主高貴如明月的身體,他們會下流地議論你有多濕多緊,連死了也是個會夾男人的浪貨,讓人把你射得渾身都是,你死后的名聲,月泉宗的名聲……”
“閉嘴!閉嘴!”他目眥欲裂,撕聲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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