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他娘的放屁!閉嘴!別他媽碰我!滾開!死變態!死開啊!你要多少錢才肯放過我?你、你做這種事,就不怕吃槍子兒嗎?!”
他始終還是有些不相信在東北鄉有人會冒險做這種事,而且還這么明目張膽光天化日下綁走一個有身份的知青。
這一旦被揪出來,那可就不是簡單的戴帽子游街的事兒了,雞奸犯是要槍斃的!
可這男人顯然鐵了心要弄他,或者說,這人根本不在乎他說的那些事,甚至還變本加厲地抓住他另一邊奶子粗暴揉捏起來。
“沈知青,你是聰明人,知道惹怒一個不怕死的惡徒沒什么好下場,我呢,不怕你說的那些,我無父無母,上無老下無小,也沒結婚,沒有任何事能威脅得了我,我也不是什么亡命之徒,不要你的命,就想跟你這樣的漂亮男人爽一爽,你乖乖的,把你這肉乎乎的漂亮身子讓我弄弄,我爽完就放你走,但你要是非要惹我生氣,這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男人的態度甚至稱得上心平氣和,跟他粗魯把玩著另一個男人胸部的動作天差地別。
沈清州甚至覺著他說話很有條理,粗獷的聲線下調子平緩,簡直像是受過教育的人,這樣的意識讓他更加毛骨悚然。
如果不是正好是今天的話,沈清州或許會順從他,就像男人說的,在這種情況下,他想保命,除了順從別無他法。
可是……可是……為什么偏偏是今天?!
痛苦和糾結讓他不自覺加重呼吸,胸口的發燙的刺痛也攪和著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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