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想干什么?!”
關節突然的鈍痛讓沈清州忍不住痛呼,男人一直不動手,而他又時不時荒謬地沉浸到自己的思緒中,以至于他都差點忘了自己是為什么會被綁在這。
而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都被自己這不知該不該說天真愚蠢的獵物氣笑了。
“干什么?你以為老子費勁把你綁過來是給你說書呢?干什么,老子要日你屁眼兒了!”
他揚手狠狠地在那肥軟的大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接著利落地在他被繩子捆得繃緊的褲縫線上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一片白色的里褲。
“嗚啊!不!不要!別這樣!嗚!別碰我!不要!滾開啊!”
他像條被拍上岸的魚,瘋狂扭動著身子表達抗拒,兩團被掐玩得紅腫的奶子在他胸口顫動,可這絲毫不能幫助他將屁股從男人手里躲開半分,只能讓男人更加不耐煩。
那人如法炮制地在他里褲上撕開一個口子,掰開他肥軟得擠著的臀縫,帶著皮手套的粗壯手指一下就狠狠塞進了他脆弱的肉穴。
“媽的,這么松,你是讓那丫頭日了多少回?老子再說一遍,你乖乖讓我弄兩發,老子還能讓你完完整整回去,否則有你好受的!”
男人惡狠狠地威脅著,同時也惡狠狠地摳挖著那個脆弱嬌嫩的穴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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