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算被蒙著眼,沈清州也不難想象這個個子矮小、聲音難聽、言語粗俗的男人在生活里過得會有多不如意,自己是這種人的對照物,他不會放過任何羞辱他、從他身上得到優越感的機會。
在這種時候,他的任何反應,不管是抗拒還是順從,都只會讓這種人感到快樂。
只聽這人自顧自地、邊粗暴地擰著他已經被折磨得充血腫大的奶頭,邊繼續用那令人不適的拉長調子說:
“哦,這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親愛的沈先生。”他甚至故意怪聲怪氣地學著那些外國電影里的腔調,這讓沈清州更確信這人是受過教育的。
“讓我猜猜,是什么姑娘能得沈知青的青眼?我知道五米村有不少姿色不錯又樂意賣弄風情的女知青。”
這話又一次激怒了沈清州:“滾!閉上你的臭嘴!不準你用你的臟嘴侮辱我的同學!嗚——”
這話剛說出口,他就得到了懲罰,男人突然擰著他奶頭往外扯,扯得他整個胸部都拉長了,一直到他痛得忍不住發抖時,他才又猛地放開,讓那兩顆已經被扯得變形下墜的可憐肥軟的奶頭紅彤彤地墜回到他雪白的胸口。
沈清州恨得要命,就連他的姑娘都沒這樣對待過他,這個人憑什么?!
面對他的痛苦,那變態的男人卻發出了一聲稱得上滿足的哼笑。
“這反應,看來不是女知青們了?唔,這還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像沈知青這樣出身的少爺,至少會選擇一個同樣知識豐富的美麗女青年作為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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