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可以不要,這貞潔還能丟嗎?!
他再次激烈地掙扎起來,像一條臨宰前在砧板上撲騰的魚。
“不!!放開!滾啊!死變態!不準碰我!滾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要是敢碰老子一根汗毛,回頭抓到你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滾啊!”
他大聲叫喊著,試圖以此吸引周圍的路人,一桿勁瘦雪白的腰扭成麻花,上半身也拼命試圖抬起,想要將頭上的衣服甩掉。
可這都是徒勞的,這歹徒的無論心理素質還是作案經驗都相當豐富,對他的威脅充耳不聞,在如此強烈的動作反抗之下,依舊熟練準確地脫下了青年的褲子。
這人一口氣將他內外褲一起扯了下來,這下青年挺翹豐滿的屁股、雪白健壯的大腿、猩紅疲軟的雞巴和熟軟的豎縫屁眼兒也全都落入了歹人眼中。
“嗚——!!不準看!滾!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把你的手砍了喂狗!賤人!變態!該死的雞奸犯!啊——!!不準摸!不準摸我!滾!滾開!!”
李長風自有意識起,就沒有過‘恐懼’這種情緒,就連當初被強行帶離青梅身邊,他感到的也只是憤怒,因為他知道他總有一天會回到她身邊。
可現在,他卻完全沒有找到到了這一刻還能從魔鬼手中全身而退的自信,他自己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皮革手套在皮膚上撫摸的滑膩觸感令人作嘔,他聽到了身后褲帶拉扯的布料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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