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似乎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從剛剛那只推他眼睛的手來看,即便對方戴著厚皮革手套,也能判斷此人身量不高、骨架不大,完全是個小個子,與他有絕對的體型差距。
根據(jù)這一點,李長風并未將對方太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半夜在樹林里對他一個身強體壯的男青年下手,九成是為了圖財,如果是仇家尋仇,那不可能大膽到敢來單挑他。
但不管是哪樣,現(xiàn)在他也無暇顧及了,因為他的攻擊被擋了下來,那只戴著手套都不夠寬厚的手掌竟然能以柔化剛卸下他肘擊的力道,進而在他單手難以保持平衡的瞬間鉗制住他的手腕。
下一秒,他感受到一圈冰冷的鋼鐵圈禁住了他的腕子。
“!?”
他另一只手下意識地往腰間摸去,彈夾旁邊果然摸空,那是他的手銬!
這已經不能當做一般的歹徒看待了,李長風立即反手試圖拔槍,然而他上一個多余的動作害他失去先機,他身后這個反應速度本就比他快半分的人,在他的手指剛碰上槍托的時候就已經拷住了他僅存的自由,并立馬自己掏出了他腰間的手槍。
這一刻,李長風本能地感到頭皮發(fā)麻,在這行動完全受到限制、甚至連視線都被剝奪的情況下,別說反抗躲回武器,如果對方的目的真是置他于死地,那光是他思考的這一秒就夠他死八回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