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可怕的劫難,最終匯聚到底的便只剩下恐懼、惶恐、無助。
李長風感受到一根熱烘烘、濕漉漉的肉棍戳到他臀尖蹭了蹭,他瞬間發出一聲悲鳴,高大的身軀無法抑制地發顫。
他嗓子喊啞了,求饒的聲音顯得那么無力軟弱,而在意識到對方真的不可能停下后,他選擇閉上嘴,一聲不吭地咬緊牙關,保留自己最后的體面。
可在那惡心的龜頭蹭到穴口時,他還是惡心得忍不住做出一陣干嘔。
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咬斷舌頭,以死明志,他從不怕死。
可是,一想到他的姑娘還在等他,說不定她還趴在窗臺前,眼巴巴地望著他會出現的路口,他尋死的心就松軟了。
這算是怯懦嗎?算是借口嗎?或許吧。
假如他就這么順從了這歹人,之后他又該不該跟姑娘坦白呢?
不,她一定會發現的,她對他的身體比他自己還熟悉,她無數次那么信誓旦旦地說過。
那到那時候,她會嫌棄他嗎?會嫌他臟嗎?會……不要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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