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被情欲裹挾的人,一點心思都容易瘋狂蔓延生長,就像決定對她下手一樣,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先決定行動。
既然都做到這步了,干脆就一步走到底好了。
林夏一臉懵逼地看著這男人突然又站起來,她雞巴正爽著呢,突然失去溫暖的洞穴被彈回她小腹上,沾滿淫汁迷茫地吐著清液。
只見他彎著沾染媚氣的鳳眼,笑得像只發情的狐貍,俯下身湊到她面前,同樣染上粉的指尖輕輕點上她的龜頭,逗弄玩具似的嵌進溝壑中左右搖擺,像個要給她下蠱的妖精。
“怎么樣丫頭,我的屁眼很爽吧?雞巴流那么多水,你也還想要我,對不對?”
他嗓子在他那毫不收斂的叫喚中變得更加沙啞,可偏生又因情欲而勾人意味更足,林夏即便不看這張湊到跟前的妖孽臉,光是聽這聲音都想把他摁在地上操得他哭爹喊娘。
可該演的還是要演的。
“不對!嗚、你這個強奸犯、明明嗚、明明是你強迫我!我才不想要你!”
他聽了卻還是那熟悉的輕笑,半點不見氣餒,又偏頭在她臉上落下一吻。
“可是你的雞巴在哭呢,不想射嗎?嗯?不想看看我的臉,不想知道我長什么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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