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周牧云到現在都沒學會,連李長風都是做了許多次、摸索了許多次才懂得的技巧,這男人竟然不需要教導,一次就完成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去擔心他,該不該阻止他把雞巴越吞越深。
她想,作為醫生,他應該更知道自己的極限吧。
所以她沒說話,只是不時發出一兩聲讓他興奮的哼哼,她知道他感受到她的反應會更賣力。
“嗚……咕……咕嗚……咳……”
他喉嚨不斷發出干嘔的動靜,臉和耳朵都漲得通紅,只是他膚色白而透凈,如此狼狽的情態依舊不損他半分美貌。
“呼……嗯……好、嗯……胥哥的喉嚨好厲害,嗯哼……舌頭動一動,喉嚨慢慢吞吐,嗯……別嗆著了”
“咕……嗚嗯……”
他也不知是跟自己較勁兒還是要非要挑戰極限,總之是生生將那么粗一根東西全吞到底了,當他汗濕的鼻尖碰到她小腹時,林夏差點沒忍住給他鼓掌。
他的胸膛用力起伏,努力地從呼吸的縫隙中吸入氧氣,他正在努力適應,給身體磨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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