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聽樂了,咯咯地笑了兩聲,望向他的目光柔和許多,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
“這是我目前聽你說過最有意思也最有道理的話,我喜歡懂道理的男人?!?br>
他倒也不覺著羞臊或屈辱,或者說,跟弟弟的一番對話更像是打通了他某些地方,讓他對她的好奇心與探究欲愈發濃厚,同時更主動地想要與她親密接觸。
他真是個該天打雷劈的壞哥哥啊。
他心想著,微笑著偏頭在姑娘手心吻了吻。
“是么?那你會越來越喜歡我的,我的正理歪理一樣多?!?br>
林夏瞇眼抽回手,再次將他的臉摁回胯間。
“油嘴滑舌,你們這種男人慣會靠一張嘴哄騙小姑娘,我可不吃這套,趕緊給我弄出來,我要射你嘴里。”
“小姑娘別那么油鹽不進嘛,不過我這張嘴,倒也不止有能說會道這一個優點?!?br>
他笑著,抬眼看她的同時張嘴伸出艷紅濕潤的舌,情色意味十足地在她龜頭上舔了舔。
比風情更可怕的是風情而自知,比風情而自知更可怕的,是能掌控自己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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