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得好聽,林夏是愿意聽他叫床的,如果現在沈清州不在隔壁,再點上燈,讓她邊欣賞他被弄得滿臉是淚與紅暈、吐著舌頭翻著白眼的模樣、邊聽那軟啞甜蜜的嗓子叫喚,那就是再美妙不過的事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不賴,畢竟她已經有了豐富的偷情經驗,能夠很熟練地從不同情況的性愛里探索到不同的快感,只要懷里的男人能讓人滿意,其他都是小問題。
他們就這么小心謹慎地糾纏著弄了好一會兒,這男人就這么讓她大開大合地日透了,那屄軟燙得幾乎化成一團春泥,外邊的肉唇也讓激烈快速的拍打撞得紅腫發燙,柔軟的肉腔被兩人的液體浸透,完全成了供姑娘玩樂的淫窟,輕輕一攪就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動靜。
“嗚——啊、哈啊、嗚——要、要死了嗚……”
在又一次把已經被日得渾身筋骨都軟成一灘水的可憐男人又送上一波高潮后,姑娘稍稍減緩了步子,輕輕送著氣,退開一些去撥看他下身。
指尖觸碰到一團滾燙,她也就懶得再碰了,反正是日熟了,宮口也日松了,雞巴怎么捅他都沒法再抗拒。
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便俯身抓著男人兩團奶子一頓吮咬,大口吃著兩顆奶頭,這處是他自己都無法弄到的地方,第一口鮮就算讓她嘗了。
好不容易逮著個喘口氣的機會,沈清胥本能地抓緊時間放松身體,被日的時候他渾身肌肉都緊繃著,神經也不放松,明明只是做了一會兒,他卻生生出了一身大汗,虛得連抬手抹汗的力氣都是擠出來的。
見他回神,林夏撐起身來笑瞇瞇地問:“爽嗎?沒讓你失望吧?我真的很厲害。”
沈清胥迷迷糊糊地聽清,連翻白眼都懶得了,他大口呼吸著,這會兒才發現自己喉嚨渴得厲害,竟是全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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