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聽笑了:“你自己的屄,自己還嫌棄?你夜里才洗過澡,這會兒就怕不干凈了?我也干凈,我也仔細洗過,你怕什么?還是說,你嫌我?”
沈清胥聽出她雖是在笑,但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手也已經游移到他后頸,這姿態,顯然是他的態度根本不重要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要妥協時,姑娘又嘆了一聲,聽著很是無奈。
“唉,好吧,也別整得跟你一老爺們兒被我欺負了似的,你給我吃吃,完了一會兒我也給你舔,成不成交?”
說完沒等他回應,便俯身上前,摟著他后頸吻了上去。
沈清胥登時手腳僵硬不敢動了,姑娘身子又一次撲進他懷里,連著那根還硬挺滾燙的玩意兒也跟著貼上他小腹,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能僵著身子任她為所欲為。
她的舌頭又小又燙,極靈巧,滑溜溜地鉆過他唇齒,熟練地纏上他還愣在原地的舌頭,勾著他強迫他隨著她的節奏動起來。
他又一次被那股醉人的甜香裹挾,在唇舌親密相交后才發現,她的味道比聞起來更香、更甜、更迷人,那是能輕易讓男人沖昏頭腦的誘惑。
作為一個醫生,一個黨員,一個堅定不移唯物主義者,此時此刻,沈清胥卻產生了懷里的女人或許其實是只專門勾人精魂的妖精也說不定的想法。
即便他心里說服了自己順著她,讓她弄,可這份依順并不足以讓他對一個不符合自己喜好的姑娘產生如此濃烈沉迷的眷戀和愛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