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步驟重復個十來遍,再剛硬的男人、再堅固的防線也會潰敗失守,更別說沈清胥本就對她束手就擒。
那柔弱緊窄的器官就這么被巨大的肉冠強行突破了。
“嗚——?。?、嗚嗚……”
他的嘴讓林夏騰出一只手去捂住了,這種時候男人通常都會頭腦空白,要憑他們的自制力保持安靜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她也在這過程中發現了很有趣的事。
比起在鄉下鍛煉出一副好體魄的弟弟,常年坐辦公室的沈大夫一桿腰肢兒又細又軟,甚至比村里一些常年干農活的壯實婦女還要細。
那腰上沒什么贅肉,卻也幾乎沒有肌肉的痕跡,或許是生來多個器官的緣故,這男人的身子有著尋常男人沒有的柔軟,甚至能讓她掐著腰輕松弓起一個弧度,腿也軟,腿根能緊緊貼著她的胯,讓兩人下體嚴絲合縫地貼合。
這些都是一般男人做不到的。
甚至子宮被突破侵犯后,他表現得也比其他男人好,其他幾個男人第一次被日開結腸的反應可沒有這么平淡,包括是自己騎上來的周牧云。
沈清胥只在被肉冠最粗的部分貫入那一刻激烈地抽搐了一會兒,之后便溫順安靜得連呼吸都弱了下去,似乎害怕那會牽扯到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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