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手握著那根肉柱,一手拉著她的手往腿根放。
這會兒倒是不嫌臟了。
林夏悶笑,順著他動作摸上那濕潤的肉縫,除了讓她日開日松的屄口,這會兒因著情動,那層疊軟嫩的肉蚌不僅更加柔軟,而且濕得已經(jīng)在腿間桌面上積了一片黏糊的水兒,手指一碰上去就急不可耐地收縮緊咬,這是真饞雞巴了。
她隨意挑逗著勃起的肉豆和發(fā)情充血的肉瓣,仰頭繼續(xù)勾他親嘴,這曖昧至極的氛圍讓黑夜烘得更加濃郁。
都說黑燈瞎火更容易中標,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屄癢了?”
他老老實實地點頭:“癢,癢得難受了。”
“那你得讓我日里頭,我要日到子宮里。”她說。
男人聞言明顯猶豫了,“那多疼啊?而且,而且萬一懷孕了怎么辦?”
“你是醫(yī)生,你問我怎么辦?”她輕哼,“要這么算,只要進去了都可能懷,我那么長那么粗,你不讓我弄深些,那豈不是光你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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