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認這有點刺激。
但是!!刺激歸刺激,真要她干她真干不出來啊!樹還要皮呢,這他爹的不是亂倫嗎?!
她一遍瞳孔地震,一邊在心里拼命召喚辱罵這破系統,可這狗崽子出了一聲之后就又開始裝死,任由她怎么叫都不吱聲,氣得林夏想摔碗。
她再一次恨自己怎么就饞這口,而要是在村里,她現在就原地找個借口開溜,可她跟出來就是為了讓這男人檢查的,她能跑哪兒去?
總不能跟沈清州說:‘我再待下去可能會不得不日你哥屁股,你快送我回家吧!’吧?
沈清州也不知姑娘怎么突然就蔫兒了,又著急想問又要顧慮哥哥在,一時間也說不出話,沈清胥干脆就是覺著眼前這幕有意思,也不說話,安靜瞧著這倆人。
于是原本還算熱鬧的飯桌突然就冷了下來,直到所有人都放下筷子,沈清胥主動提出先去洗漱,林夏立馬表示主動洗碗,做賊似的抱著碗筷跑到廚房。
沈清州念著她,也懶得管他哥一個老爺們兒,留下一句‘天冷水冷,我去幫忙’,便也跟著去了。
面對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沈清胥臉上的笑意斂了下去,他蹙起眉,摸了摸下巴,盯著那兩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若有所思。
廚房里,兩個人蹲在地上,湊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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