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州臊得要命,這壞丫頭,也不知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那些話說出來多羞人呀,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
可這情況,顯然他這是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了。
他眼一閉心一橫,說:“姑娘家不懂,男人還能看不出來么?我、我這本來就比一般男人要、要大許多,現在……叫你吃了那么久……更大了……正常沒結婚的沒生孩子的男人哪兒有這樣的?叫人看了往外說的話……”
可她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誰說你?你們男人不都愛比么?奶子大不是你們的資本么?說你的那不就是嫉妒你?”
“哎呀!你這妮子!你真是要臊死我呀!”
沈清州受不了了,鄉音口癖都出來了,他那臉皮比村里白面包子的面皮還薄,就這兩句話,就把他逼得捂起臉來。
林夏嘴角飛快勾了勾,又立馬壓了下去,用力保持著軟硬不吃的態度。
難怪村里阿婆們都愛逗這人,臉皮薄又漂亮的南方小男人誰不愛逗?
林夏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但看他真都臊得發抖了,也就大發慈悲,干脆直入主題。
“你臊什么?哼,當時在廚房親我的時候怎么不臊,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須陪我,讓我弄個舒服,要不然,以后你也別來找我了?!?br>
也就是說,今兒這脾氣她是鬧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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