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就送個孫子給他老人家高興高興吧。”
她隨口說著,又掐著男人的腰往上重重一頂,龜頭準確撞上結腸,那昨夜才被狠狠使用過的更深處肉洞幾乎沒有防御力,輕易就讓堅硬的肉冠塞進去半個。
“嗚啊!!嗚、夏、夏夏、輕點、嗚嗯……”
受到刺激,黏糊的穴肉立刻瘋狂分泌淫水,爭先恐后地去纏頂部的硬物,一個正是陽氣旺盛欲念上頭的青年身子就是那么敏感青澀又饑渴,既想要得到戀人的溫柔對待,又害怕對方太過溫柔而失去原本可以得到的粗暴快感。
而林夏現在也很清楚,這些男人嘴里的‘輕點’,其實是‘用力’‘日爛我’的意思。
明白了這一點后,她現在床上幾乎是隨心所欲,即便是他們哭花了臉、抖著腰顫著穴,掰開屁股讓她看已經腫得連精液都夾不住的騷洞求饒,她也不會再起一絲多余的憐愛。
“輕點?輕點怎么生孩子?難道風哥生孩子的時候還能跟崽子說輕點出來嗎?還是說風哥說要給我生孩子是騙我的?嗯?”
“嗚……嗚、不是、啊、不是那樣、嗚啊啊!”
她邊往里頂,熟練地把龜頭往他結腸最敏感的軟肉蹭,那是作為入侵者的她能觸碰到的這個男人體內最深最燙最軟的地方,從快感上來說比不上折騰結腸口,但日這里能看到男人最精彩的表情和最可愛的反應。
再強大厲害的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是無助脆弱的,她聽過一個研究動物的知青說,在有些國家,他們捕殺超大型野生動物的時候都會從肛門下手,那會讓動物毫無還手之力
連那么大的動物都受不了屁眼被攻擊,更何況是那么脆弱的人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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