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邊倒的錯更讓人郁悶的是大家似乎都沒有錯,非要說的話,似乎錯就錯在他發現得太晚。
他竟然在這種地方莫名奇妙地敗了一仗,他以為他只要放著村里的豺狼,沒想到連外邊都有覬覦他家寶貝的虎豹。
“風哥……”
姑娘微弱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他偏頭看見她眼尾匯聚的濕潤,被怒氣膨脹的心就像被扎了孔的皮球,慢慢泄氣軟弱下來。
她還在等著他替她主持公道,他不能意氣用事。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握住她的手,看向對面的目光依舊冷冽銳利,同時伸出另一只手。
“五千塊錢加你的市場對她永久開放,你們之后再也不許見面,讓你的人把嘴給我閉緊,這件事就當沒發生。”
說完他勉強扯出一抹笑,摸了摸姑娘發頂,輕聲問:“這錢你自己收著以后上學用,這人管著附近最大的黑市,你以后想買什么吃的用的都能過來,不會有多余的人知道今晚的事,這樣可以嗎?”
他固然可以為紅顏一怒發沖冠,可那就成了他為自己的憤怒的無意義發泄,他生氣不是僅僅因為心愛的女人被玷污了那么自我的理由,受傷害的是她,她想怎么解決才是最重要的。
林夏連連點頭,差點飆淚,天知道她多怕這倆人真打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