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憑他的心性,他該順著這個臺階下,將話茬接下去,大不了給李長風賠個不是,再多做點補償便過了。
有點小心思和心思多愛撒謊之間的區別可就大了,不管出于任何方面的考慮,他都不能將這樣的女人放在身邊。
是,按理來說,應是如此,按理來說。
藥效徹底褪去,他頭腦前所未有地清醒,可也正因如此,他才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心頭那股無法忽略的煩躁。
他扯了扯脖子上存在感十足的項圈,也不知是給對面的男人看的還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我上一刻才差點被殺,下一刻就在自己屋里中藥,要是這時候把事情鬧大,什么后果李隊長應當比我清楚。”
他說著,語調與平日無異,卻少了幾分一貫的調笑。
不過,李長風陰郁的目光莫名讓他感到微妙的暢快,楚元琛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
他又吸了口水煙,繼續慢悠悠道:“那是連我都沒見過的藥,恐怕是國外進來的新品,據我所知,現在他們已經研究出不立刻紓解就會破壞大腦的藥,我們是當時彼此最好的選擇。”
緊接著,他又瞥了眼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的小丫頭,又攤著手笑了笑:“另外你似乎對我有些誤會,本人是道上出了名的不亂搞男女關系,潔身自好得很,假如連我都不行……還是說,李隊長覺得我給她隨便找個男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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