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要走?咱倆都這樣了?你就這樣想走?你把我日成這樣,你就沒想過負責嗎?”
林夏回頭像看傻子似的看他:“我說楚爺,你別忘了,今天歸根結底是你在強奸我,我一姑娘不去告你,已經算是屈服于黑惡勢力,十分憋屈可憐了,我沒躺下來訛你,你就燒香拜佛去吧!你倒有臉,還要我負責呢,你一大老爺們兒,哪來的臉皮要個姑娘對你負責?”
“沒有?我怎么沒有?你后頭日我那勁兒,那算是強奸嗎?這頂多算是和奸!你瞧瞧這,瞧瞧這,你這會兒報警讓警察來,你讓警官看這更像是誰強奸誰。”
然而楚元琛畢竟是楚元琛,他的臉皮還真就足夠厚,林夏被他死拽著手,連衣服都穿不上。
他邊說著,邊抖了抖那條連接著他頸間皮套、沾滿了各種液體的鏈子,又順勢打開剛合攏沒一會兒的長腿,露出痕跡斑斑的私處,修長的手指掰開滿是濃精的紅腫騷屄,在那之前,他的手還在那存在感十足的精液孕肚上摸了一把。
這些全是她在他身上盡情狂歡過的鐵證。
林夏啞口無言。
她不是故意的,但誰能想到這家伙這么騷,屄又這么爽,她只是個被壞男人勾引了的無辜小可憐。
當然,這些惡心的話警察是不會聽的。
她心虛地將視線從那已經慘不忍睹卻又讓人還想繼續狠狠搗弄折騰一番的屄口移開,氣勢弱了一半,嗓門兒也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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